· 宣化上人法宝专辑
2008-4-24 1:48:09 阅读47 评论0 242008/04 Apr24
| 大宝法王!您遍知我的心。 您知道我心中的痛苦。 您知道我心中的哀伤。 请您怜悯我,请您慈悲我。 请您看护我,请您救助我。 恳请您不要遗忘我, 恳请您不要舍弃我。 请您帮助我。 |
2009-4-1 16:36:53 阅读56 评论0 12009/04 Apr1
噶玛噶举派是藏传佛教噶举派中势力最强、影响最大的一支派别,同时又是藏传佛教中第一个采取活佛转世制度的宗派,而且该派还先后建立了几大活佛转世系统,其中黑帽系和红帽系最为著名。因而噶玛噶举派在藏传佛教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噶玛噶举派的创始人是达波拉杰的著名弟子都松钦巴(1110——1193年),他生于多康哲雪岗吉热哇地方,家族为达东噶波氏,父亲是一位密宗瑜伽士,名叫贡巴·多杰贡布。都松钦巴从十一岁开始跟随父亲学习佛教祷告词和简单的密法修持,十六岁时在却果噶寺的堪布乔拉·恰森格札大师前受沙弥戒,并赐法名为却杰札巴,从此都松钦巴成为一外正式的僧侣,十九岁时赴西藏前藏求法,开始全面修习藏传佛教。先后在堆垄·嘉玛瓦和卡巴·却吉僧格等高僧前,系统学习《弥勒法》(慈氏五论)、《中观》、《因明》等基础性佛法,其后在夏热巴等僧前学习《道次第法》等噶当派教法,同时在堪布麦都僧处受了比丘戒,并重学戒律经典。都松钦巴就在跟随多位高僧大德全面系统修习显密教法后,于三十岁时终于拜见久仰大名的达波拉杰大师,又随他修习教法达三年,掌握了达波拉杰大师传授的噶举派密法要旨,特别在闭关实修方面获得了最佳成就。从此都松钦巴以宏扬达波噶举为已任,学成返回故乡后,他于1157年在多康昌都类乌齐附近的噶玛地方创建了噶玛拉顶寺(或称噶玛丹萨寺),以该寺作为基地,大力宣讲噶举派教法以及自己的佛学观点,从此开始形成噶玛噶举派这一达波噶举中第一个分出来的新支系。该派名称就是以噶玛拉顶寺而得的,当时在多康都松钦巴的徒弟多达千人,并具有一定的社会势力。都松钦巴曾调解当地重大纠纷,还将大量财物损献给岗波寺和前藏不少寺院,在西藏产生较大影响。都松钦巴在他的晚年又回到前藏,于1189年又在拉萨附近的堆垄地方创建了楚布寺。之后,噶玛拉顶寺和楚布寺就成为噶玛噶举派的上下两座祖寺,而楚布寺后来又得到不断扩建,遂成为噶玛噶举派的主寺。
特别值得指出的是,都松钦巴这位在藏传佛教史上享有盛名的大师,最后在自己的创建的楚布寺圆寂,享年八十三岁,临终时口嘱他要在人世间再次转世,让后人教法继承者到时要寻访认定转世灵童。这就是都松钦巴大师的伟大创举,他在藏传佛教乃至整个佛教史上开创了“活佛转世”之先河。
都松钦巴大师创立的噶玛噶举活佛系统中的直系传承,就是后来被称为“黑帽系”的活佛,也是历代楚布寺的寺主。至于噶玛噶举黑帽系活佛的称呼及其由来,在《土观宗派源流》中作过回答:“虽然传说都松钦巴曾戴黑帽,后遂称为黑帽派,但实际上是在噶玛拔希时才受先帝赐予官职的黑帽,从此以后,历代转世大德始有黑帽系这称呼”。关于都松钦巴大师曾戴黑帽一事,其传说是这样描述的:当时有百万名空行母用大家的头发编制出一顶帽子,然后赠送或供养给都松钦巴,从此都松钦巴常戴这顶特殊而具有加持力的黑帽。实际上,这一传说纯属虚构,真实的黑帽是在第二世噶玛拔希时才获得的。因为黑帽系以噶玛拔希(1204——1283)曾受蒙古大汗蒙哥赐给的一顶金边黑僧帽而得其名,黑帽系现已转世到第十七世。而红帽系以第一世活佛札巴僧格(1283——1349年)受元朝王室赐给的一顶金边红僧帽而得其名,红帽系转世至第十世时涉嫌廓尔喀人入侵后藏事件被清朝政府勒令禁止转世,从此红帽系活佛世系断绝。
总之,噶玛噶举的历史就是以黑帽系和红帽系两大活佛的传承为主线而发展的。因此,我们可以通过两大活佛系统的产生发展及其衰微的过程中知晓整个噶玛噶举派的历史和现状。
2009-5-3 15:09:34 阅读23 评论0 32009/05 May3
| 1992年9月27日,西距拉萨70多公里的楚布寺,法号齐鸣,第十七世噶玛噶举活佛噶玛巴坐床典礼正在隆重举行。这是西藏和平解放以来,由中央政府正式认定并批准的西藏第一个转世大活佛。 白教教史 噶举教派(俗称白教)在藏传佛教中历史悠久,有着重要的宗教地位。 7年前,我曾走访了昌都数县,某日乘车去了昌都县的嘎玛区,尔后又骑马翻越乌东山来到一个峡谷间的小寺。该寺寺顶拱木飞檐,覆盖有蓝色琉璃瓦,猛然间似乎来到内地名山古刹。这就是东藏驰名的嘎玛寺。据史籍记载,嘎玛寺建于十二世纪初,为噶玛噶举教派最早的寺庙。大约在两年以后,又在拉萨近郊建了楚布寺,由于楚布寺临近拉萨而政教显要,又常与各大寺斡旋,楚布寺渐渐就成了噶玛噶举的祖寺。我在嘎玛寺时,看到的是几座废墟的寺庙,整体大都坍塌,但是其规模仍能令人想到昔日庙宇壮观、善男信女如织的景况。 噶玛噶举在藏传佛教中首创活佛转世制度,以后被西藏各佛教教派接受并沿用至今。大约在十三世纪中叶,忽必烈召见八思巴后不久,又召见了噶玛噶举二世活佛葛玛拔希。元宪宗时封噶玛拔希为法师,并赐以金边黑帽,在嘎玛寺外,有一棵粗大的柳树,枝叶茂盛。寺里喇嘛告诉我是当年噶玛拔希返寺后,将从内地带来的一枝柳木手杖随手插在寺外草地,来年手杖长成了一棵柳树。喇嘛说,这棵柳树名字就叫“甲迥”。 噶举,即口传之意,注重密法,带有浓厚的神秘色彩。远祖是西藏宗教史有名的尊者玛尔巴和米拉日巴。由于噶举派的白色僧人习惯穿的氆氇织就的僧袍,故习惯称噶举派为白教。“白教”也是汉语据“噶举”意译而来。噶玛噶举是噶举教派的一个支派,由于其他噶举支派日渐衰落,噶玛噶举在元、明、清三朝均很得势,活佛多次被皇帝召见,封过“大宝法王”、“大国师”等称号,十五世纪,噶玛噶举势力遍及藏区,并曾一度建立西藏噶玛政权,以政教统治全藏。后来,格鲁教兴起,逐步掌握西藏政教,噶玛噶举便成为在藏区宗教色彩的一个教派了。当然,昔日显赫的宗教地位使该教派在藏信教群众中仍有较高威信。 活佛遗嘱 今年6月27日,我在楚布寺采访正式认定十六世噶玛巴转世灵童的宗教活动。早晨到寺时,四方的一些百姓已闻迅赶到寺庙,一些精明的商人也赶到楚布寺,在寺外石板铺就的宽地上搭起围帐出售零食、百货。 寺庙的民管会主任洛追大概有60岁,和蔼极了,有问必答。我问:“据说前世活佛的遗嘱已在您手里。”洛迫连连点头,从僧袍胸里掏出一张复印的信笺纸给我们看。 噶玛噶举教派的教规规定:每一世活佛转世灵童必须以上一世活佛的遗嘱为准,这一点不同于规矩繁多又复杂神秘的格鲁教派。 十六世噶玛巴活佛在1959年出走印度,70年代,英·甘地曾送给噶举派一块地方,在举行仪式时,可能是得了风寒类的病,十六世噶玛巴·日贝多吉一病不起。 噶玛巴·日贝多吉生于1925年,是学识渊博的僧侣,在噶举派中颇得人心。噶举教派在国外现已建有几十座分寺,白皮肤黄头发蓝眼睛的信徒数以十余万计。一个信奉噶玛噶举的美国手表商人把多病的噶玛巴·日贝多吉迎接到美国治病。1981年,十六世噶玛巴活佛圆寂,时年58岁。 可能是活佛有先见之明,1977年噶玛巴·日贝多吉就立下了寻找认定下世噶玛巴活佛的遗嘱。美国商人出钱给活佛治病时,曾问:“活佛,我可以出钱给您治病,但您是活佛,是否能预见自身生死?”活佛答道:“万物有灵,皆有生死,吾58岁时自当有人续我之生命。来日有缘我亦可再会。”果不其然,活佛在美国动完手术后即圆寂,时年恰好58岁。确认遗嘱以后,一式复印4份,其中一份派专人送来楚布寺。我看信笺左右两边上角都有英文印刷体。有SIKKIM(INDIA)字样。遗嘱用藏文草书写成,成诗行体。下端盖有一方印。楚布寺管主任洛追介绍说,这方印就是噶玛巴二世进京觐见皇上时,由元宪宗蒙哥汗赐与,是历代噶玛巴执掌教务的信物,亦是噶玛噶举教派的传世法宝。印的图案是一驮碑兽,含义没弄明白。 秘密寻访 今年6月,在藏东的峡谷地带,两个身着藏袍的中年男子翻山越岭,逢有人家便以讨口热茶为由东问西看。 这就是楚布寺派出寻访灵童的人。 昌都县拉妥乡的牧民后来说,怪不得这两个人总是转来转去,原来是选活佛啊。 楚布寺在接到从锡金送来的十六世噶玛巴遗嘱后,即派出寺里的管家妥莫和寺里的文书洛珠出发去寻访灵童。 两人带了两个随从,分乘一辆北京吉普车和一辆东风汽车,由拉萨出发向东。 活佛的遗嘱提供了寻找转世灵童的三条线索: 1.灵童出现在昌都拉妥,藏语“巴”字打头的地方; 2.灵童父亲名叫顿珠,母亲名叫洛嘎; 3、灵童的属相是地上行走的动物。 令人惊奇的是,后来找到的灵童真的和十六世噶玛巴活佛预知的一样。而立遗嘱的活佛与藏东这个8岁的男孩,相距数千公里。 经过8天旅程,妥莫和洛珠先抵藏北,尔后到达昌都的拉妥乡,两人以朝圣者的名义开始秘密寻访灵童。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两人打听到一点线索,迎风冒雪翻过一座大山,来到一个叫自巴的地方。 这地方有70来户牧民,有的住帐篷,有的住土石垒就的平顶屋。小村落还有一个不大的寺庙。 一户世居牦牛毛编织的帐篷的牧民,男主人叫嘎玛顿珠,女主人恰好叫洛嘎。他俩有9个孩子,6男3女。第八个今年8岁,乳名阿布嘎嘎,生肖属牛。 妥莫和洛珠神色严肃地分别找顿珠夫妇谈话,询问其家庭琐事。牧民夫妇不知就里,憨厚地招待客人,并谈了家庭的情况。妥莫和洛珠交换情况及看法,初步认定,阿布嘎嘎就是活佛遗嘱上要找的转世灵童。当两人把认定灵童的事告知牧民夫妇,夫妇俩吃惊得张大嘴,激动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阿布嘎嘎4岁时,就进了村旁小寺嘎里寺出家。原来顿珠夫妇在数个子女之后,又想生个男孩,就去求一个途经此地的安多活佛。活佛让孩子的母亲洛嘎白日不停地念“丹珠尔”经,念十万遍以后,便可生男孩,同时还要对讨饭者,朝圣者多与施舍。后来嘎里寺的老喇嘛说,洛嘎你生了男孩子,就施舍给寺庙吧。果不其然,洛嘎下一个孩子生出来是男性,抚养至4岁,便把阿布嘎嘎送进了嘎里寺。 巴果的牧民得知他们这儿出了个大活佛的转世灵童,高兴得纷纷上门献哈达送供品,燃起篝火,彻夜唱歌喝酒跳舞。 认定灵童 妥莫和洛珠日夜兼程赶回楚布寺,呈报了灵童寻访情况,寺里立即派洛追主任带上妥莫和洛珠到自治区政府汇报灵童寻访结果。自治区政府和统战部、民宗委研究以后,指示楚布寺一切按噶玛噶举教规办,速将灵童迎请到楚布寺。 与此同时,巴果的嘎里寺连日举行祈祷法会,发放斋饭,喜气洋洋庆祝阿布嘎嘎为十六世噶玛巴转世灵童。 妥莫和洛珠赶到昌都以后,十分恭敬地再次来到顿珠家,迎请灵童到拉萨,灵童父母亦一同前往。 给我们介绍情况的洛珠一边翻看他的记事本,一边说:“为了让灵童早日赶到拉萨,而且又不能宣扬,我们一路尽选择荒僻的地方歇息,但消息仍然传了出去,沿途总有百姓奉献哈达,甚至有的地方还做好了迎送准备,百姓排队请灵童摸顶祝福。” 6月15日,楚布寺附近的农民自愿将通往寺庙的土道用土垫了一遍,原本坑坑洼洼的公路变得平整了,通过村庄的路段还细细洒了水。在华盖和喇嘛仪仗队的迎接下,灵童一行来到了噶玛巴驻锡之地--楚布寺。 从进寺庙那天起,灵童就开始启用噶举大活佛司徒在锡金就取好的法名——伍金赤列。待正式坐床以后全名就是噶玛巴·伍金卓堆赤列多杰。 我们得到洛追主任和经师的许可,来到正殿后面楼上一问暖阁。8岁的灵童等着和我们见面。 进了门,屋里光线柔和,也许是窗子都蒙了黄布的原因,房间呈桔红色。灵童坐在软垫上看着我们。圆脸庞,眼睛大而明亮,一脸稚气,眼神有些好奇,也有一些审视的味道。72岁的经师土登桑布侍立一旁。经师负责灵童站起来接受我们的合什问候。然后我们就拍了几张照片。新华分社的副社长李志勇拍了几张,见灵童总盯着他的相机,就递与灵童,灵童接过相机反复审视,然后决然地按了快门,声响过后,他得意地看着李志勇笑了。 经师长着一部灰白的长髯,戴着眼镜,问了一下,经师在1959年跟随十六世噶玛巴到了锡金,长期随侍活佛,去年他由锡金回到楚布,去做十六世噶玛巴转世灵童的经师。 活佛转世,即意味着生命不息,灵魂不死。西藏的大活佛,无论达赖喇嘛、班禅喇嘛转世都需经中央政府批准认定。十六世噶玛巴转世灵童得到中央批准。国务院宗教局专门做了批复,批复件全文如下: 关于对第十六世噶玛巴转世灵童认定批复 中国佛教协会:《关于西藏楚布寺第十六世噶玛巴转世灵童认定的报告》收悉。 同意认定西藏自治区昌都县拉多乡巴果牧民顿珠与洛嘎夫妇之子伍金赤列为第十六世噶玛巴转世灵童,特准继任为第十七世噶玛巴,并在适当时候举行坐床典礼。 望楚布寺做好灵童的护卫工作,选配好经师及近侍人员,学好佛学及文化等方面的知识,将灵童培养成有佛学造诣的、热爱社会主义祖国的第十七世噶玛巴。 此复 国务院宗教事务局 一九九二年六月二十五日 坐床大典 9月27日,楚布寺所在狭小的山沟热闹非凡,赶来寺庙的群众有的坐车,有的骑马,有的步行,当然也有大队车辆鱼贯而来的各方官员。其中有国务院宗教局局长任务之,全国政协副主席、西藏著名的大活佛帕巴拉·格列朗杰,还有西藏党政要员热地、江村罗布等。 十七世噶玛已年虽8岁,在众多喇嘛和各级官员簇拥下,对各方恭敬的致礼,他脸上笑容不多,接受哈达又熟练地随手挂在敬献者脖上,一双大眼睛四下转动,其表情显见已受过很好的指点。一个胖胖的中年喇嘛,不时为小活佛开道,整理衣袍,眼里除了恭敬,还有一些慈爱。 中午,喇嘛仪仗队打着伞幢,吹奏法乐,迎请十七世噶玛巴升座。宝座设在正殿中央,活佛从牧区赶来的父母及其姐弟们坐在法座一侧。佛像前点起数排酥油灯,从国外赶来参加仪式的数百个黄头发、蓝眼睛的欧美信徒也穿着绛红色袈裟和寺里的喇嘛成排踞坐在下殿,原本宽敞的大殿显得拥挤不堪,除了官员和各地来祝贺的活佛,还有挤来挤去拍照的新闻记者。 颂经师起音,众僧念起净土经和升座经,献“曼扎”。专程从锡金赶来的司徒、杰曹两大噶举活佛侍坐两侧,杰曹活佛在众僧诵经中给十七世噶玛巴戴上黑色金边的法冠。小活佛脸色肃穆如同大人。接下来任务之等一行官员分别致了贺辞。其中有国务院及自治区政府的贺电。寺外人群涌动,近三万信徒顶礼膜拜,人群不时像小浪一样抛出一阵又一阵哈达,门前哈达堆积如白色的小山。 |
2009-6-11 11:58:30 阅读52 评论0 112009/06 June11
宣化上人法宝专辑
2008-3-17 19:16:48 阅读54 评论1 172008/03 Mar17
| 2005/03/18 | 法王噶瑪巴的─自我介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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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現在的噶瑪巴,趁著還記憶猶新,我來說說我的感覺和經歷。有些事可能是你們不知道的,因此,這也會幫助你們更認識噶瑪巴! 簡言之,我是在東藏拉拓區誕生。有些偉大的傳說是關於拉拓(Lhatok),傳說那裡的人就像「拉Lha」(神),眾神所居之「拓Tok」(頂)。拉拓是一個牧區。雖然我的父母都生長在文化大革命時期,然而他們卻都有強烈的宗教信仰,他們虔敬、深信尊貴的達賴喇嘛和其他各教派的喇嘛們。我想我深刻的堅定信仰,也是部份來自生我的父母,而我永遠都會感激他們。 我父親名叫噶瑪敦珠札西(Karma Dhondup Tashi),這個名字是第十六世法王噶瑪巴於年輕時到訪拉拓給我父親的;我母親名叫洛嘎(Loga)。 我父親有很多關於我出生時有趣及奇特的徵兆故事,你們有些人一定也已熟知這些故事。由於這些出生時的獨特徵兆,我父親時常說:「這個孩子一定是位轉世喇嘛!」,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會是噶瑪巴。因為我們的地區非常落後,我們的家庭很貧窮,既沒有名位也沒有財富,很難想像自已的兒子可能會是 一位高僧的轉世。 我想在這,我就不需要再講述那些徵兆。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我所記得的個人經歷。當我很小的時候,我性格非常自然和清淨,之後隨著年齡增長及環境的關係,我的性格也有了些改變。很多人講述我小時候曾做過的有趣故事,但既然連我自已都不記得了,那些故事也難以令人相信。我所記得的是在每年秋天,我們牧區有很多牲畜被殺,雖然我們自已人不殺,但卻是僱用一些外地的漢人來殺,他們經常來牧區獵山兔。他們殺牲畜的方法是把動物的嘴捆起來,我不能忍受如此殘酷的行為,雖然不能說我那時的感覺是不是出於一種慈悲心,但我深深的覺得那些動物好可憐,因此我時常為此而哭泣,到現在我還記得那種感覺。我長大後,有時在電影中看到那樣的殺戮場景,雖然不是真實的,我一樣 也會覺得不舒服,只是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地哭泣了。 也許我曾經說過一些特別的話和做過一些特別的事,但那都可能是巧合或意外!不過我倒是覺得在我年幼的時候,我是真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慈悲心。在我三、四歲時,就在當地的寺院當了小沙彌,因為我太小了,寺院無法照顧,所以大部份時間我都住在家裡。 我父親的藏文書寫得很好,他時常教我書寫烏眉字體(u-med style)。因為有那時父親仁慈的教導,現在當我看到由烏眉字體古老手寫的卷宗時,都能夠輕鬆地閱讀。當然,那時年紀小,上課的時候,父親也會打我,而我也會反抗。但今天我還能擁有這一點點的知識都是來自父親的仁慈。 之後,為了搜尋噶瑪巴的轉世者,一支由楚布拉布讓(Tsurphu Labrang)派遣的隊伍來到了拉拓。祕書長、一位助理祕書和其他的人從西面進入我們的地區,那裡我們有兩座寺院─康巴寺(Khamba Gon)和噶列寺(Kalek Gon)。他們先到康巴寺然後到噶列寺。他們假裝是我母親的親戚來尋訪她。當他們到噶列寺時,遇見了我的哥哥並打聽我們的事。但是後來哥哥告訴我:「他們說的話, 是一句也聽不懂!」因為從來沒有中藏(utsang)的人來過我們的牧區。他們講中藏方言,那是一種奇怪的方言,我哥哥說:「他們把Tsampa講成Shibi,他們講了一口怪話 !」 他們從噶列寺來到了我們的住處,那裡的地形很像尊者達賴喇嘛夢中所見到的景象,他們開始拍照。他們在我們住處附近搭了帳蓬,我待在房子裡,並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他們看起來像是在進行一項神秘的任務。 他們仔細地詢問我父親關於我誕生時所發生的事和特殊的徵兆…等等,最後他們拿出第十六世法王噶瑪巴的預言信給我父親看。 那時我父親手中拿著預言信,我們寺院的總管(Chandzo)當場拍了一張照片, 後來在照片上有一道彩虹顯現於其中。奇怪的是,在當時的天空中看不見這道彩虹,而彩虹只顯現在照片上,這也可能是照片上的色彩出了問題。總之,在照片上是可以看得見彩虹,而我也看過那張照片。 他們一大早就到了我們家,而那時我剛睡醒。我看見他們在拍(照)我們家的房子,大家都好像很忙的樣子。你們都看過一張品質不怎樣的照片,我穿著一件骯髒的衣服。 那是我今生第一張照片!之後,我就是噶瑪巴的訊息廣泛地流傳開來。既然已經不再是秘密了,村民們也都來看我和祈求我的加持。 另一件有趣的事是,在我們那個地區的幾個寺院中,一位最受村民尊重的康巴寺喇嘛,當他知道我就是噶瑪巴後,他來到了我家,頂禮並祈求我的加持。雖然他不是位高階喇嘛,但是在我們家鄉 ,他的地位可說是最高,也最受人們尊敬的,村民們都說:「噶瑪巴一定是非常的大,因為我們的仁波切都向他頂禮呢!」 之後,我被帶去噶列寺。一路上,我隱約記得有人告訴我們,在天空中出現兩個太陽,一個是太陽,而另一個像是一面在天空中的銅鏡。我依稀記得看過的這個景象,但是我不知道那是好的或是不好的徵兆。 我們停留在噶列寺和其他寺院一段時間,之後我就離開了我的出生地。雖然路上有很多人在等著見我們,但我們還是悄悄地向拉蕯前進。 我一直想像著楚布寺一定是個非常舒適的寺院,但是寺院的擁擠、喧擾的活動和伴隨的雜音使我有一點不舒服,我非常想念我家中的寧靜,雖然我還是個孩子,但我沒有哭,只覺得不舒服。 過了些時候,大司徒仁波切和嘉察仁波切也來了,他們給了我一條金剛結和帶來了尊者達賴喇嘛送的哈達。我被帶去拉蕯大昭寺(Jokhang Tsuklakhang),向大殿中的釋迦牟尼佛像獻供哈達後,舉行了剃度儀式,並給了我一個很長的法名。 在剃度儀式之後,接著即是舉行陞座儀式,他們告訴我在儀式中我必須親自主持一項觀音灌頂。那是我今生第一次主持的灌頂儀式,那年我才八歲。我費了好多天學習儀軌,很不容易學。有專人指導我,但我不太能跟得上。他們擔心我會學得不好,而我也同樣地擔心。的確很難,然而有一天,我在大司徒仁波切面前把全部的儀軌粗略地給唸了出來。 從那時起直到十歲的這個期間,我必須學習背誦各種儀軌和續典(gyude),很厚的一冊,差不多有1000頁。我們的維那師(Omze Chenmo)是我的老師。依照他的指導,我得記誦很多的儀軌祈請文,我真的很用功。有時候我也會頑皮地開個玩笑,我有一個作息表,什麼時候用餐,什麼時候上課…等等。我們牆上有一個大鐘,每小時會響一次。有一天,我趁老師不在的時候,我站起來把時鐘的指針撥了一下,使它跑得快一點來欺騙老師,在我十歲時當我能記住所有的儀軌祈請文和續典時,我通過了一個叫(OMEZE PHU)的考試。 滿十歲之後,我訪問了中國幾個省,也見到中國的總理,細節已不太記得了,因為那時我還小。1998年我再次地訪問中國, 這次我已經長大了,所以能很清楚地記得每一件事。拜訪中國大陸並與中國官員的互動,我發現,雖然他們信仰共產主義,但是他們似乎對佛教有相當深入的認識和恭敬。他們的一些談話內容似乎也能與佛教哲學相契合,也許是因為他們擁有某種程度的自由。相反地,我們西藏官員,為了討好他們的主子,態度完全不一樣,言詞粗魯,給我的印象是也許他們才是真正的共產主義信仰者! 不久,我即計劃離開西藏,我不確定是否會成功。卜卦和禪定觀察的結果都是正面的,這更加地鼓勵我。 然後,或許在此告訴大家這件事是合適的,在我來到印度之前,我就曾聽過尊貴的達賴喇嘛,也看過他的照片很多次,但是從來沒有夢見過他,而就在我們離開的幾天前,我們正在準備出走,有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在草原上散步,尊貴的達賴喇嘛穿著法衣;他走向我並握住我手,告訴我「過來吧!」。尊者帶著我去一間鑲著金頂的寺院,金頂閃閃發光。」我想既然我從沒有做過這樣的夢,這是第一次,我的目標應該會達成的,這個夢也更加地鼓勵我。就這樣,我假裝要閉關,待在自己的居所中。我們完成一切閉關所必需的儀式包括供養糕餅等等。然後悄悄地的出走。在此,我想就不必要再講那些出走的細節了。 一路上我們盡量地保密,最後也終於安全地抵達達蘭沙拉,覲見了尊者本人,也聽到他的開示,如此也滿了我一個心願。 我想出走之所以會成功是因為護法神的幫助。通常,當一個人在害怕時,才會想到護法神!一路上,每次當我們要翻越山丘或通過關卡時,我便坐下來祈請,這跟平時沒事時的祈請不一樣。我想「神」就像「人」一樣,我告訴他們:「如果你們幫我這一次,我就建一間漂亮的屋子來供奉你們,但是如果你們不幫我那麼我就不做剛才所說的!」迫於情況也因為是小孩子的想法,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無論如何,因為護法神的支持和我的運氣,我安全地抵達了印度。 雖然我知道,因為我的離開,對留在西藏的父母、親戚、寺院中的僧眾及我的朋友造成了很大的困難和麻煩,然而,如果我的到來可以證明對佛陀的法教及噶舉的法教是真正地有益的話,那麼這所有的困難才能被忍受。相反地,如果因為我的到來而沒有產生任何的利益,則那麼多人所面臨的困難都將變得毫無價值,而我也會認為是我愧對他們的恩情。 因此,我非常謹慎地而且盡我所能地為佛法及噶舉傳承的法教服務。特別是,當我看到過去噶瑪巴的事業,我可以領悟到他們對所有教派的法是同樣地尊重,沒有任何宗派門戶之見,在這方面我也一定遵守。 宗喀巴大師曾在偈頌中說過,任何各種形式的佛法,存在的,我們都應該繼續地發揚它,而那些被忽略的,則我們應該去恢復它。我也將以這種方式來服務佛陀教法。 我不認為噶舉傳承的法教和它的哲理是不同於其他傳承的法教,我追隨歷代噶瑪巴的忠告,任何佛陀的法教都是噶舉的法教,因此所有佛陀法教的追隨者也都是噶舉法教的追隨者。我對佛教各傳承教派都同樣地虔誠和尊敬,並且盡力地為所有的人類服務。如果我能忠實的實踐我的目標,則這一切的辛勞及那麼多人因為我而遭遇的困難也才會有價值。 以上所說的是關於我自已。謝謝! | |